可是,以意逆志也不能完全从主观出发。必须先尽可能地明确这个作品的写作时期,作者的思想情况,生活情况,把这个作品纳入一个比较近似的环境里,然后用自已的意去探索作者的志。例如《蜀道难》这首诗,自从萧士贇说是为玄宗幸蜀而作,以后几乎成为定论。许多笺注家都用这个观点去分析作品,讲得似乎很能阐发作者的主题思想。可是,一看到《河岳英灵集》中已收入这首诗,证明了李白这首诗是在安禄山叛乱以前所作,才知道萧士贇的解释是逆错了作者的志。由此可知,主观主义的以意逆志也是很危险的。 一九七八年八月二十五日 ①要走的就走,愿意留下的就留下,随你们的便。 |